这举动也把夏礼士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后的他勾唇。
嗯,他家老大此举十分明智。
此时,房间里空气变得凝重,黄父黄母眉头不由的皱起,黄飞率明显脸色又冷下来几分。
他这个大舅可真行啊!三十好几的人了,居然想娶才十八岁的安然,真是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脸。
他突然间就想到了自己。
曾经安然想当捕快那会,清河三少那仨臭小子,仗着比自己小那么几岁喊自己叔叔的情形。
呵呵,他也只是大了安然6岁,到今年才二十有四,很年轻的好不好?
他抱肩,冷冷的看着那滔滔不绝介绍自己的夏约瑟。
“我曾在多国留学,不谦虚的说,说我见多识广学识渊博也不为过。而且我会多国语言,巧了,我还教过安然,她学的很好。不仅如此,我们还有很多的共同话题。”
朱元展看着面前这个中年人,长得很是异域,还留着络腮胡,老,是真的老。身份倒是没的说,可年龄太大了,关键是,他说得不算。
见面前的明国国主,一直没有表态,夏约瑟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般,竟扑通跪下。
“还望国主成全小婿!”
见此,朱元展嘴角的弧度变大。
这小子心倒挺急的,可他却忽略了一点,那就是他要求娶的自己的宝贝女儿安然,她自己同不同意。
而此时的安然,白眼直接翻到了天上。
她走过来,撸胳膊挽袖子,整出一副要干仗的架势:
“大舅舅,您这是什么意思?虽然我之前骗了你,但我是真心拿你当长辈的。”
“安然!”夏约瑟起身,他眼含深情,
“根据礼节,需要我先跟女方家长沟通此事,争取他们的同意才行,程序上这没有问题。你是在挑我越过了你吗?”
下一秒,他直接把身上的玉佩解了下来,
“这枚玉佩是无价之宝,也是我父王传给我的,为了代表我的诚意,我把它送给你,作为咱俩的定情之物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安然叉腰,改为仰天长笑,直笑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突然,一个让她再熟悉不过的低沉的略微带着磁性的男声响起,
“老婆大人,你别太生气了,要不然咱们把关系公之于众吧!以免再闹出笑话。”
黄飞率不知何时站到了安然身后,冰块脸融化,笑眯眯的,一只手臂还很自然的搂上安然的肩。
“老婆?”全屋人同时发出疑问。
黄父黄母对视一眼,震惊过后,脸上竟染上笑意。
夏礼士和夏约瑟父子俩则一脸茫然。
夏约瑟反应过来后,仓促的收起玉佩,目光躲闪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,他猛得喝了口茶,似乎想借此来压压惊。
“放肆!”朱元展腾得站起,“还说你们什么事都没有,成何体统,这成何体统啊?”
正常情况下,看老爹发怒,做女儿的应该乖乖的退到一边和那男人撇清关系才对。
可现实的画风是:
安然竟顺势抚上黄飞率的胸,嘴角还露出得意。
“爹爹,飞率他人很好,而且他身材很棒的。”
少女说完,朝着黄飞率的胸部拍了拍,又细细的摩挲,样子很是享受。
“老婆,别这样。”黄飞率宠溺一笑,低头抓住少女作乱的小手,“在长辈面前注意点。”
作为老父亲的朱元展再也受不了了,他猛得冲了过来,
“我打死你这个禽兽,打死你这个禽兽!”
他这回也没用任何武功招式,只是不停的照着黄飞率的脑袋拍,就跟那打地鼠似的。
可黄飞率怎会被他拍到,他绕着安然跑。
结果,他拍他躲,他拍不着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够啦!”一声娇喝,打断了这场闹剧。
闹剧中心的三人朝着声源处望去。
是黄母,她此刻已经起身,怒视着打自己儿子的朱元展。
“你说谁是禽兽呢朱元展,他俩情投意合,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。
记得我第一次看见安然时,她男扮女装睡在我儿的床上,正好被我和黄玉瞧见。
从那时我就认定了她就是我未来的儿媳妇,才把玉礁国神女之戒传给了她。
我儿性子内敛,安然性子活泼,他们可谓是佳偶天成,天作之合。
你不为之高兴,还骂我儿子是禽兽,他怎么是禽兽了?
我可跟你说,他重情重义,对安然情根深种,这辈子也只会有安然一个妻子,这样的好男人到哪里去找?”
“姑母,您别说了。”安然凑过去,伸手抚了抚老妇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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